时隔多年,他在一次感受到了如披甲门一样家的感觉。

        他经常觉得,可能是老天看他典庆前半生效力与庸主昏君,可怜他,才把田言这位大小姐赐给了他,让他能够追随这一位好主子。

        他能感受到田言的紧张。

        当他学会不在用眼睛观察事物以後,他对於其他人更深层次的感知就开始变得敏感。

        “大小姐有事,但说无妨。”典庆道。

        “典庆前辈,我能相信你吗?”田言说到这里,身躯已然微微有一些颤抖。

        有些事就像一处正待癒合的伤口,把事情藏在心里是一种痛苦,再一次掀开伤口,又是一种剧烈的疼痛。

        “大小姐,是不是夫人早产那一夜发生了什麽?”典庆随即道。

        他的眼睛不如梅三娘灵敏,但是他对事物的感知远超梅三娘。

        夫人一向身T健康,这是多位医师证明过的,怎会突然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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