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瑾所思所想并不错。
这东西跟樊笼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只是从中抽取了些许信息,再结合聂铮平日里对自己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才创出了这道密钥符。
威力不大,对信件的保护性也不强,但是胜在被暴力损毁后,难以还原。
这样也就是变相告诉自己,信被人偷瞧过了。
聂铮还在一道道的拆解信封,速度上基本保持一致,只有在遇到冀守让的信封时,稍微停滞了一下。
“这个有点儿意思。”
这句话令冀守让略微挺了挺胸,很莫名的产生了些许骄傲感。
大概是在对同门师兄弟们说,怎么样,我的密钥让他犯难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冀守让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本……自己是想刁难聂铮的。
李素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目光灼灼的望向聂铮,心中满足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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