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那团火光是什么?
难道不是保定城被纵火吗?
耶律远想不通,他看了看一旁的郭乙辛,很显然,从郭乙辛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和自己的想法一般无二。
卢承林从头到尾未曾出面,戍边军将士更是一言未发,却将镇南军刚刚鼓动起来的士气顷刻间打落下去。
所谓战争,所谓两军对垒。
依靠的是战法、谋略,依靠的是士卒个人勇武,依靠的是兵甲之利,但更多的……还是看士气。
自古以来,士气越高昂,所能够承受的战损便越高,也就越不容易临阵溃败。
而士气低落,就很有可能触之即溃。
眼下镇南军虽然养精蓄锐一晚上,但是此刻被先声夺人,至少这个时候再攻城,就已经不那么明智了。
耶律远暗恨,同时又庆幸。
庆幸自己这个时候并没有将护城河完全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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