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聪明去深思草包智障的脑回路,岂能得出什么正确结论来?
“这倒不是,而是那些北辽修士们口口相传的。”
高亭成道:“会不会这也是稽仙司的阴谋?”
艾同安道:“时间上太巧,以娄刚平日里的行径,很有可能是烟幕弹。”
高亭成道:“那他是为了什么?眼下太原和保定二城的秋粮没能运入城中,这样的话,若是二城被围,威远和戊边二军断粮,那就是必死之局,他是不是笃定李相会运粮草过去?”
艾同安道:“举国之力运粮支援边军,乃是李相分内事,娄刚刻意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高亭成思忖片刻:“会不会是他想污李相豢养边军图谋不轨?若是边境无战事,做出此举,可不是小事。”
艾同安哂道:“必然不是。太原和保定都是雄城,里面屯粮必然不少,没必要此时运粮。更何况这封稽仙司的军报在此,他敢说这不是稽仙司的手笔?难不成还会诬陷我们在诬陷他们?”
艾同安的后半句话很拗口,但是李玄和高亭成都听懂了。
高亭成立刻道:“若是娄刚知道我们是儒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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