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何教授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一直在走别人走过的老路错路弯路。
此时就连回去复盘召唤出黎朴的心思，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这一趟参观，对于她在科研方面的自信心打击很大。
“财团无论是实验条件还是探索进度，远不是我们可比的。”
想了想，她坦诚承认。
“嚯嚯嚯，那是自然的。”
李教授摸了摸秃头，露出笑容。
不过这个笑容，却不是在嘲笑对方。
相反，作为财团在本省的技术领头人，他很看重这些中小研究所团体。
财团之所以自身拥有那么强的科研能力还要资助其它中小研究所，自然是为了广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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