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新的歌曲写到一个段落,李知勳抬头看看时钟,早已过了该就寝的时间。

        “权顺荣……”他转过头,在意识到工作室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後,将剩下没说完的句子吞进腹内。

        若是平常,权顺荣即便再累、再困也会在工作室等李知勳作完曲子,偏偏今天权顺荣要和舞者们拍摄他的的练舞影片,所以才没有来陪伴李知勳。

        没来就没来,我才不需要人陪。

        李知勳努了努嘴,将电脑及设备都关掉,眼神仍不时朝身後的沙发椅飘去,那是权顺荣在等李知勳时常常坐的位置。

        才不是,我说谎的、我没出息,我好需要你陪,权顺荣,你在哪?

        一月,正是首尔最冷的时节,寒流加上东北季风,不留情面地侵袭这个城市。

        还没踏出工作室,李知勳已经感觉得到没有暖气的街道会有多麽的冷,他穿上挂在门边的羽绒外套,又踩了踩脚下的拖鞋,最後深呼x1了一口室内温暖的空气,才下定决心走出工作室。

        西八,冷Si了。

        才刚离开工作室没几步,李知勳就在楼梯口前看见了一个晃来晃去的人影。他原本以为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正在犹豫待会儿是不是该买些热食给那人。

        李知勳又往下走了几步,看得更清楚後,李知勳才注意到那人身上穿的米hsE外套似乎跟某只仓鼠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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