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头憨笑不已,心中却暗自叹息,自己能够为小娘子做的极限了。然後又再度请示道:
“那人进了徒坊之後,是否还要使人盯着?”
“日常盯着就不必了,这会盯着他的人可不止宪台一家,咱们就不去凑这热闹了。”
梁大使轻声叹气道:
“但是隔三差五的消息,还是关注一二。也是为了洛儿的清誉和风评着想,你明白麽?”
“老奴省的。”
老管头颔首道:
“对了,那人的底细m0查的怎样了?”
然而,梁大使又开声道:
“太平常了,平常得令人有些诧异。若非上元夜那事,只怕他还是依旧不显形sE藏得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