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望着她,眼中泛起热泪,许久,方才取出那条刻着名字与神光学院校徽的银牌,递给月牙。
“日重他……”星轨只觉如鲠在喉,刺痛难耐,“已经不在了。”
月牙双眸登时又张了一分,惊骇、惊疑、惊恐,层叠而至,最终却统统都化作泪水,如泉涌下。
“对不起……”星轨低眉道:“是我没保护好他,是我太天真,太弱小……”
“为什麽……”月牙声如悲歌,几近哽咽,“为什麽你没事,他却Si了……”
星轨闻言,心头猛然一cH0U,神sE如石化般凝滞。
这一瞬间,他从月牙眸中看到的不仅仅是悲与怨,还有恨。
这一刹那,他只觉过去的所有的执守,彷佛都被统统摧毁,三人的情谊,也与日重一起化为腐朽。
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看着她晃着脚丫,摇着马尾辫,在落日h昏中、在漫天星辰下,轻轻Y唱那古老的歌谣。
星轨鼻尖一酸,低下头去,不愿再看那眼神,“是我的错,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所有始作俑者付出代价,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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