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她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木炭笔,洋洋洒洒的写着回信。
担心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她还特意叮嘱送信去驿站的人一定要加急。
做好这一切后,她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展开了双手舒展着身体。瞧见林润谦还是保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不由微蹙眉,“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他们所在之地归属冀州管理,而冀州又是韩王的番地。那胡明成就是凭借着这一点,笃定朝廷要治他的罪要经过韩王的应允,这才会愈发嚣张。
犹记得昨日那对可怜的祖孙,只是因为避闪不及就险些丧命在府衙官兵的铁蹄之下。
这还不合适最让人心惊的,令人心惊的是这种事时常发生,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听说先前有个壮汉不服自己的家人被这般对待,要去府衙讨一个公道,竟直接被府衙的人打成了残废扔到了大街上。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对府衙如此惶恐。
若只是这一件也就罢了,胡明成还仗着自己的身份强抢民女。
而林润谦也正是因为此事而来,原因则是前几日突然收到了一封密信,上面详细的写出了胡明成近几年的恶举。对于此密信林润谦一开始也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既然知晓了,即便是对方做的局也必须要为入。
“你真以为一个胡明成就敢这般?”林润谦似笑非笑道。
他虽没有跟胡明成直接接触,却也知道仅仅是胡明成县蔚的身份还不敢如此嚣张,所以这很有可能是韩王为了试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