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熏费了半天劲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叠票子。

        钱小宝接过钱用票子拍打着手心说道:“要我对两位老人下手,我还真是做不到。走的时候把这些钱放在这里,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他们不愿意走怎么办?”小林熏问道。

        “不会!你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都是明事理的人!”钱小宝说道。

        大黄狗也跟进了厢房,刚刚啃完鸡骨头在地上转来转去直耍莫莫丢。

        小林熏把油灯移到炕上,又从被乎卷里掏出三张大纸。

        把两张大纸撕成方方正正的八块,小林熏又变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铅笔头来。

        用铅笔头在第一张纸上小林熏画了一个排笔体的“关”字。然后用手术刀沿着笔画刻下去,抠出中间的部分,纸上留下一个镂空的“关”字。

        大黄狗跳上炕趴进钱小宝的怀里和钱小宝一起看着小林熏趴在炕上刻字。

        一个小时后,小林熏把八张纸都刻完了,赫然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这八个字。

        剩下的那张纸就简单了,小林熏只在张上刻一个长方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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