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金玉凌人很惊讶,这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还是你拿石头去打狗,把它惹毛了。”

        金玉凌人不禁咬起手指,若有所思的说:“我记得我小时候挺乖的啊。”

        喜郎将这件很小时候的事一直记到了今天,不过他却说:“这件事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跟父王说过。”

        如果真是这样,金玉凌人内心生出一丝愧疚。因为她虽然忘记了喜郞是因为什麽事受伤,但是她却记得雕刻那个木马时的心态,她是故意把木马的眼睛雕刻成了眯缝眼的。喜郞收到木马时还笑着说木马的眼睛和自己有点像。

        其实何止有点像,那是她故意雕刻这样的,是有一种嘲讽的意味在里面的。

        喜郞收到木马後很开心,她就没有说出这件事。过去了这麽多年,两人都已长大,喜郎居然把那个木马当成宝贝一样带在身上,她就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必须烂在肚子里。

        两人聊了很多过去的事,关於两人共同的记忆多到说不清,谈笑间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馨。

        尽管喜郞表现的和往常一样,金玉凌人还是感觉出了一丝异样。

        “喜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说?或是发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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