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妇人嘴唇发灰,不难想到这一碗粥落到她肚子里能有几口。
这种不离不弃的感情,她理解不了。
襁褓里的婴孩睡得极不安稳,用力嘬了几下手指拧着小眉头张嘴哭,这次有了一点哭声,却嘶哑得厉害。
舒映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婴孩:“去我那做饭吧。”
等河道开工,朱萸要去监工,自然没空做饭。
谁做饭不是做,多两张嘴的事,况且这妇人也不是白吃饭。
“使不得使不得,夫人那肯定不缺做饭的人。怎麽还敢让夫人多养三张嘴,我就是来谢谢夫人的恩情,没别的意思。”
妇人连忙鞠了三个躬,抱着孩子转身走到墙边,r0u了r0u膝盖,小心地端起碗走了。
舒映桐粗略看了一眼那碗,稀稀的青菜粥,满满一碗。
怕是从县衙端出来一口没喝就在这等着她出来道谢吧。
烦躁的啧了一声,远远的跟着她走了一段路,母子二人停在县衙後面的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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