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昭。
沉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他曾经也想做个明君,奈何姜家势力盘根错节。姜家当初扶他登基,现在野心却大过天。你以为师父为何收你为徒,清澜山庄为何不计后果助你。”
迎着凌睿暄失神的眼眸轻轻一笑,揪揪他的脸,“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善意。”
动了动嘴,终于还是忍不住继续说:
“知你不愿听,我还是想说。先前进宫那次,他眼里纵有千言万语,却不敢开口问我一句你好不好。世人皆知离尘神医云游四海难得一见,却不知他正是清澜山庄少庄主。你父皇…是知道的。”
“呵呵…”凌睿暄低低笑出声,既讽刺他也讽刺自己,“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静静坐在那,垂头盯着握着卷轴的颤抖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从庭院里刮进来的秋风有点冷。
搬开桌上的灯罩,把灯芯拨高了些,双手拢着那火苗笑笑。
“三岁那年,父皇考校功课。太子论语第一篇背得磕磕巴巴,得到了夸奖。我也想让父皇夸夸我,傻了吧唧站在那背了半部,他却训斥了我,说我小小年纪争强好胜。”
“五岁那年,老师急病告假。我的哥哥们都去玩耍,只有我一人守着书堂练字贴。父皇知道之后震怒,只骂他们玩物丧志,却罚我抄三遍《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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