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徒工才学几个月,有的已经学了一两年本身就有底子,有两个是有天分也肯下苦工。

        但是没听过拿钱直接砸出师啊…

        “你现在是瓷窑的东家,别人怎么做东家是别人的事,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权衡得失之后你就知道这笔账亏不亏,如果怕学了技术就走的,签契约就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契约才是最有约束力的东西。

        “让我想想…”宋家明陷入长久的沉默。

        自己烧瓷也不过才三年,来的时候只是个快出师的学徒工。

        对于姑娘说的青瓷,那是一点也不懂的。不仅他不懂,老爹也不懂。

        那时候的姑娘每天抱着一沓写满字的纸和他们讨论,一点一点实践,一项一项记录,然后改进,再实践,再改进。

        窑口拆了建,建了拆。

        一窑一窑烧废的瓷不计其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