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姑娘。天冷,先回去吧。”彩娟把木盆递给舒映桐,有些为难地把包好的肚兜打开,“不小心冲走了,等我让我男人再做一个盒子送过来可以吗?”
舒映桐瞟了一眼两个嘴唇开始发紫的人,只接了木盆,“不用,我家不缺。香胰子送你,谢谢。”
“不不不...姑娘不要说这种客气话。”彩娟连连摆手,弯下腰把还没漂洗完的衣裳捡回自家的大木盆,“一点小事,应该的,应该的。”
舒映桐看了一眼彩娟摆放皂角液罐子的地方,在靠近岸边的位置,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可能。
“都回去吧。”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脸悻悻的豆蔻少女,端了木盆转身往围屋方向走。
刚才从池塘那边过来,想起彩娟还有一大盆衣裳要洗,大概还没走,顺路拿一下,省得让人专门送到家里。
远远地看见彩娟在河里追什么,没追上又回到岸边。结果又和岸上的少女起了什么争执被推进河里。
彩娟情况比较特殊,在北村走路都是低着头的,从来不跟外人聊天,也没人愿意跟她聊天。
这个朝代勾栏院合法,但是从里面出来的妓子却被普通人所唾弃。
当初那个叫吉田的跛脚后生抱着脸上脸色灰暗身上散发恶臭的女人求上门来的时候,她一看就知道这人妇科病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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