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这样…我还没高兴一会,你就一盆冷水泼下来…”朱萸怨念地瞪着乌漆麻黑的房顶,嘴撅得老高。

        “睡觉。”舒映桐四平八稳地吐出两个字。

        昨天晚上憨货兴奋得睡不着,拉着她叽叽喳喳到半夜。今天要是再跟她畅想美好未来,这觉也不用睡了。

        被泼了冷水的朱萸碎碎念了一会,没得到一句回应,唉声叹气地念叨她成为垣县富户的道路是多么曲折。

        说话的间隔渐渐变长,房间归于平静。

        舒映桐暗暗呼出一口气,刚准备放空思绪入睡,旁边窸窣翻了个身,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呼的一声不见了。

        舒映桐暗暗咬牙,这是什么损人利己的睡相!

        用力扯回被子,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身上一凉,被子又让朱萸卷走了。

        忍住踹她下床的冲动,手指一抓,随手扔进空间储物柜的灰羽鹤氅派上了用场。

        景韫言比她高出一个头,鹤氅斜盖在身上把她罩得严实,保暖性不输薄被。

        天刚蒙亮,院子里的鸡一叫舒映桐就醒了,旁边裹成蚕蛹状睡得香甜的朱萸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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