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做什么呀你....”景韫言搂着栓儿埋怨地看了她一眼,“稚儿天性使然,爱听夸赞,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翻脸了....”

        “我....”舒映桐噎得说不出话。

        她就告诫了一句,好像错得有多厉害一样....

        伤仲永前车之鉴还不够深刻?

        看栓儿靠在他怀里委屈得隐隐要哭的架势,她挫败地呼出一口气,冷着脸递了个灵果过去,语气硬邦邦,“满招损,谦受益。”

        迎着栓儿要哭不哭的小表情,扫了一眼桌上的字帖,别扭地说:“字写得不错,确实有进步,继续努力。”

        想再告诫两句,但是念在马上要出远门又闭上了嘴,坐在旁边一张一张看字帖。

        景韫言好笑地瞟了她一眼,掩唇凑在栓儿耳边小声地说:“她也是疼你才怕你骄傲的呀,你看她平时有那个闲心看别人的字帖么?”

        栓儿含着眼泪小口小口啃着灵果,偷偷瞄了一眼舒映桐,从他身上爬到长凳上做好,鼓着腮帮子低咳了一声,瞧瞧她的脸色,又蹭近了一点。

        见她只管翻阅字帖不理人,挪挪小屁股又挨近了一点,歪着小脑袋把脸贴在字帖上,忧伤地望着侧面墙壁。

        舒映桐抿嘴压下嘴角的笑,把他的脸搬开,抽了一张字帖放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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