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一般的也不敢称兄道弟。
“这位是暨宁大名鼎鼎的罗大当家。”景韫言牵着她从后院进,打量了一番这新建的院子。
“嗐!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现在就是个卖茶的,嘿嘿~正经人家~”罗敬笑呵呵地走进正厅大门,“娘~你瞧谁来啦~”
“绣绣绣,绣他奶奶个腿,老娘不绣了!”
从侧边过道走出来一个捏着绣绷子满脸不耐烦骂骂咧咧的老妇人,一见景韫言,一把丢开绣绷子,咚咚咚跑上来,上手就往他肩膀上拍。
“你这混小子还知道来啊?过完年这几个月上哪去了,信也不来一封,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不!把我们娘俩骗来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拍拍屁股就跑啦?!”
“哎哟~哎哟....嘶....罗大娘你轻点啊....”景韫言苦着脸捂着肩膀,脸上一片痛苦的神色。
“咋、咋啦!你手咋啦!”罗大娘脸上一变,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受重伤啦!你小子抗揍得很,那年挨了我两刀都没皱眉毛,赶紧给我瞧瞧!”
“嘿嘿~骗你的~”景韫言站直了身子笑得特别欠揍。
“我、我抽死你....”罗大娘举起手作势要打他,眼角余光看见洗完手进来的舒映桐,“嚯!她是谁!”
舒映桐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厅中和景韫言挨得很近的老妇人。
头发花白,身材壮实,一身胡桃色粗布衣裤,袖口裤脚都用绑带收紧,脚上的黑布鞋和罗敬的同款,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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