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差是差了点,总比之前的醋布强。”穆忱莺伸脚勾开凳子腿,大马金刀坐下,冷冷哼了一声。
“我穆家都是粗人,不想掺合那些朝堂弯弯绕绕,姜家奈何不了我们,去年狗急跳墙便以粮草军械拿捏。”
“幸亏西南有许多不想做亡国奴的百姓和商户,百姓以衣浸盐水穿在身上翻山越岭,冒死把盐送至军营。不然我军将士根本没力气上阵杀敌,大酈城池就拱手让人了。”
穆忱莺恼怒地往桌上猛地一拍,吓得蹲在桌下捡余甘果的小豆子和玉玲珑哆嗦了一下。
“冷不丁的吓我一跳....”玉玲珑拍拍胸口,拉着小豆子起身,“走吧,咱们洗果子去。”
先前没尝仔细,一口就吐了,听嫂嫂说得很厉害的样子,她得再尝尝。
她也不耐烦听什么行军打仗的事,还不如去后院找娘。
舒映桐把盐块包好还给小豆丁,盐不是好盐,但是她也没有权利以影响健康的理由扣下这块问题盐。
就如他所说,盐比命贵,拿人家的盐,真的会想拼命的。
舒映桐看了一眼满脸愤恨的穆忱莺,直爽的人表达心情就是这么直接,细细一品,又带些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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