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经生好了,卤水倒进锅里,边煮边搅拌。

        这是一个苦活,在炎热的夏季站在锅边能把人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有小兵上前想接手,穆忱莺却越搅越兴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因为随着锅里的水分蒸发,铁锅壁上留下一层白白的盐霜。

        “去去去,别妨碍老子!”她握着棍子一圈一圈地搅着,通红的脸汗如雨下,嘴角咧得大大的,“看见没!盐!咱们再也不怕缺盐了!”

        在一旁围观的汉子们齐齐欢呼,高兴得跟打了胜仗一样。

        一道凉凉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泼了他们一个透心凉。

        “毒盐,毒死一个少一个。”

        制盐如果有这么简单,那还有什么成本?

        木炭粉又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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