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翔太……”
母亲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副样子,很是无可奈何。
早知道,当初应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才对……
也告诉他,父亲是为何,至今仍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
“我说,适可而止吧?”
冬枣的耐心已被消磨了大半。
说罢,他便解开了原本系好的安全带,走上站台,然後伸手一把抓住了男孩的後衣领,将其从座位上提起来。
“翔太——”
母亲着急得大呼,不明白这名青年想要做些什麽。
“你、你g什麽!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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