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老师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总是特别针对软软,一次还可以看作是正常管理学生,次数一多就不对劲了,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软软有偏见。
程丽一怔,脸上的苦口婆心顿时僵住了。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桑椀的右手臂上,确实是打着石膏,刚才应该是因为她坐着,被挡住了。
姜晓晓说的是事实,意识到这一点的程丽面子有些挂不住,她呆了呆,随即强撑着开口,“她有嘴不会说吗?用得着你,坐下!以後没有我点名或者举手示意不能随意站起来。”
“哦。”
桑椀看着姜晓晓的方向。
她显然是有些不高兴,嘴撅得老高,闻言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桑椀失笑,心里感激。
上辈子的姜晓晓就是这样的,永远维护她,为她出头。
因为X格原因,桑椀大多时候都不会辩解或者争取,总是默默承受,她习惯了不反抗,不辩争。什麽都淡淡,不在乎,无所谓。旁人都说她胆小,逆来顺受,只有姜晓晓,不想辩的,她替她辩,不想争的,她替她争。
不过,这辈子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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