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维拉·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颇为郑重地握着电话听筒——话筒那边的人正是她的上司,联邦议会议长、保皇党党魁叶莲特·卢。这位帝国时代的老人坚持让所有人称呼她为“卢公爵”,可在这个旧贵族的爵位和称号已经被取缔的年代,大部分人只是平等地称呼她为“卢nV士”。
“理爵士,你对安娜思夏殿下的印象又如何?”卢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让理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距离怀国政府的每一个办公室都配上电话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她却依然不能习惯这种无法看到对方的交流方式。理观察到下午从海g0ng会客室中走出来的卢的脸sE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让人很难把握她真正的想法。本想问问她对于安娜思夏的看法,没想到对方却反问了过来。
“殿下虽然自小生活在国外,怀语却说得很完美。”理的大脑疯狂运转着,整理着自己的语言,她觉得天母赋予她的创造力在此刻得到了登峰造极的运用,“但是她对怀国的情况不熟悉,所以还需要我们的教导。”
电话那端的卢没有作声,理不由得想象起自己的上司皱起眉头的样子,一滴冷汗顺着她的头皮流了下来。理暗暗抱怨道自己果然很不喜欢电话这种东西,面对面交流或者写信都b这样好得多。这时候,卢终于开了口,打消了她的不安:“我对殿下的印象是……如我们所料,她的年轻和无知正是她的筹码。”
理有点疑惑,她端坐着,不自觉地身T前倾:“卢公爵,您为何这么认为?”
“在选举前我们对于安娜思夏殿下本不那么热衷。”卢说道,语气出人意料地轻松,“我们最初打算和以前一样与教会一起支持卓娅殿下当选。可谁都知道,从2004年开始卓娅殿下便相当排斥参与竞选,甚至几次在媒T面前如此表态。教会只是因为‘传统’才提名了身为怀氏最年长的nV继承人的卓娅殿下,丝毫不顾她本人并没有竞选的意愿。教会顽冥不灵,可卓娅殿下赢面不大也是事实,更别提虽然热衷参选却次次惨败的尼古拉殿下。在这种情况下,共和党那群投机分子绝对会另寻她路,提名唯一可能胜出的安娜思夏殿下。”
“所以我们把提名的机会交给了共和党,仍然和教会一同支持卓娅殿下。这样的确是向教会展现了我们的忠诚,但是同时不也就参与了一场必输的竞选吗?”理问道。
卢答道:“保皇党输了这次选举,但是其他方面可不一定。共和党支持安娜思夏殿下也绝不只是因为她的胜率:殿下很年轻,也不谙世事,仿佛一张白纸可以任人书画;她从外国前来,为怀氏注入新鲜血Ye,这点对我们来说更有利,因为她是我们的希望——让逐渐式微的皇室重新回到公众视野中。”
“您说得对,卢公爵。”理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今年的怀氏确实多了不少新鲜血Ye,我相信她们很快都能够成为振兴皇室的推力。”
晚餐是怀国人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在传统的母系大家庭中,成员们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会和家人团聚共同用餐,分享一天的见闻和思考。
王思安和王夏铭坐在长桌的两端,她们的身边还坐着几名脸生的华服少nV。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摆放着一份手写的列表,上面是这一餐的食物:前菜是一种用红椒和N酪烤制的小点心,主菜是红酒炖牛r0U,金枪鱼沙拉,以及番茄海鲜烩饭,餐后甜品是樱桃,覆盆子和蔓越莓的水果挞以及草莓酱冰淇淋,饮料有苹果r0U桂红茶以及迷迭香血橙茶两种选择。
海g0ng的晚餐大部分时候都十分简单,可这一餐却格外丰盛:据莱拉所说,之所以大费周章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海g0ng的全TnVX成员都会一起庆祝,也是因此才请来了几位旧贵族家的nV儿一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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