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是个尽责的好哥哥,看来我得cH0U个时间去阿兹卡班为他亲手送一封感谢信。”雷古勒斯冷冷地道。
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冷饮,问道:“恕我冒昧,如果你当时有所困惑,为何不向我们寻求帮助呢?”
雷古勒斯轻蔑地笑了笑:“我想我知道为什麽母亲提起你的时候,从来都没什麽好话了。”
“抱歉,我明白了。”
从雷古勒斯的表情和语气中,邓布利多很快领会到,无论是出於骄傲,还是对小天狼星的失望,抑或是其他的原因,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都不期待从小天狼星或者凤凰社那里得到任何帮助,哪怕将要独自面对可怕的後果。
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雷古勒斯恶狠狠地将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後,他依然盯着邓布利多,脸sEY沉,似乎真的生气了,眼眸中隐约闪过一丝绿sE的火焰。
半月形眼镜後面,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眨了眨,接着笑了,从口袋中m0出一张羊皮纸。
“记X越来越糟了,差点忘了正事。”邓布利多语调轻松,彷佛刚才两人没有经历剑拔弩张的谈话一样。
“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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