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团长,还没恭喜你呢,攀上了於长官这棵大树,将来可是前途无量,你这个中校过不了多久就是上校了。哪一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还得靠你赏口饭吃呢。”江海笑道。
“我算攀上什麽大树,是於参谋为他父亲祝寿,我只不过跟着凑凑热闹,沾沾光罢了。”
“据我所知,你跟那个於参谋可不是简单的隶属关系啊。真的有一天,你成了於长官的nV婿,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同学啊。”江海道。
“大敌当前,哪天尽忠党国了都不好说,何以为家。你江组长b我还年长两岁,现在不还是一个人嘛?”
“我可b不了你沈团长,我要是能做於长官的nV婿,让我哪天成亲我就哪天成亲,一分钟都不会耽搁的。何况,你那个於参谋长得还是蛮漂亮。有家世,长得还俊,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江组长,你就别取笑我了。行了,我先走了,希望回上海之前,能听到江组长的好消息。”沈千舟拱手道。
“沈团长,借你吉言。”江海回礼道。
与江海道别後,沈千舟回到茶馆,上到二楼,向於春晓问道:“春晓,你在楼上看这麽长时间,发现有可疑人麽?”
“团长,下面人太多了,乱哄哄的,没发现有什麽可疑的人。团长,你说,这麽兴师动众,能查到上田佑一吗?”於春晓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江海已经让潜伏在山田佑一身边的人撤走,没有了顾忌,就不怕打草惊蛇了。这一回,能抓到更好,抓不到也没损失什麽。明天我们要回上海,江海如果没有什麽收获,也要回上海了。
这是他在南京最後一天,也是最後的机会,真要是抓到了山田佑一,就赚大了。”
“嗯,团长你说的对,再不动手,这次南京之行江海也白折腾了。团长,都两点多了,晚上就是我爸的寿宴,咱们回去帮着张弄张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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