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将林栀欢拖出去,毫无怜惜,甚至连做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留。
宛如在拖一头死猪。
破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炽灯附近环绕着无数的飞蛾。
明知扑火,义无反顾。
许呦呦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看,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主动坐在他的腿上。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
墨深白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许呦呦心尖颤的厉害,脸颊都在暗暗发烫,咬了下唇,“你肯定是骗她的,想气死她。”
怎么可能有人会爱别人,爱到愿意去死。
墨深白没有辩解,顺着她的话说,“嗯,骗她的,还有什么比这样更能贱踏她的情感。”
林栀欢自诩爱他,他不屑一顾,爱许呦呦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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