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织云浓翘的睫毛轻颤,怯怯的望他,“真的?”
他低头亲吻樱唇,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
墨织云喝醉了,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
陆鹤云今晚没有喝多少酒,理智而清醒,哪怕知道自己这是趁人之危,他也不在乎。
他要墨氏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更要墨织云的一生。
房间的灯光极暗,指尖轻轻划过了脉搏,犹如会杀人的蔓,越绞越紧。
当甘霖初落,交织融合时,陆鹤云痴迷的亲吻她的额角,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织织……织织,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像是许给她的承诺,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要对这个女孩子好,一辈子对她好,好像这样就能抵消他所犯下的罪恶。
……
翌日,墨织云醒来感觉口干舌燥,身体也不舒服,有些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