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後,程不时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徐莉的那句:“你对她了解多少?”
似乎他真的不了解盛轻舟,家庭,喜好,甚至是那道充满无数故事的疤痕,他都不知晓。
第一次他迫切的想要探究一个人的,想知道关於盛轻舟的一切。更萌生出想要将盛轻舟藏在怀里只允许他一个人品味她的美好的恐怖念头。
“阿时,你怎麽出院了?”白祠惊慌地跑过来,想要扶程不时。
程不时推开了:“没必要那麽大惊小怪,我自己可以。”
白祠:“那也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小姨怎麽也不拦着你,程家就剩你一个独苗了,怎麽也得重视…”
白祠察觉到自己失了言,忙闭了嘴,偷偷观察程不时的表情。
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微抿着唇,眼神看向远方,落不到实处。
“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不时没再给白祠一个眼神,拄着柺杖慢慢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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