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谢尔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麽，卡尔也没有再说话，他在等赫谢尔提问，然後自己才能继续让他相信。
过了许久，赫谢尔终於说话了，表情仍旧很是暗淡，“世间之罪孽已经深重到如此地步了吗？”
卡尔淡淡道，“善恶从无明确的分界线，它们是彼此相依相存的，无绝对，存在才是正常。”
“你突然说起这个是什麽意思？”赫谢尔整理了一下情绪，好了不少。
“还记得吗？大洪水并不是真的灭绝，贤者不忍於大地上的灭绝，他找到了诺亚，让诺亚建造了方舟。”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灾难也不会彻底灭绝吗？”赫谢尔双眼一亮，并发出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卡尔点点头。
赫谢尔急不可耐的问道，“那如果感染了那只传染病，还有救吗？”
“没有，就像被洪水吞噬的生灵，他们不可能再复活。”卡尔回答的很决绝。
卡尔知道赫谢尔心中的幻想，知道他在期望着什麽，但这是不现实的，必须尽早掐灭他的幻想。
“怎麽会，不可能……”赫谢尔有些失神，“你怎麽知道，你怎麽能肯定，你凭什麽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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