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种他的田,有什么错?

        视角变得更阴暗了,油灯燃烧。

        监牢里漆黑一片,刘秀躺在茅草堆上,地上用陶片刻着划痕,四条竖痕,一条横痕为一组,一共有两组外加三条竖痕,看样子他在监狱里已经待了15天。

        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淤青,似乎没少和人打架。

        他的室友也换了一个,不再是那个光头壮汉,而是一个被割掉了耳朵和手指的瘦小男人。

        一束皎洁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刘秀翻了个身,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白嫩的脸蛋。

        “交换么?”小男孩问。

        他的头发束起来,头上顶着黑色的冕,穿着一身冠服,袖子比手还长。

        刘秀并未搭理他,而是闭上了眼睛,视野里一片黑暗,听干草的声音似乎还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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