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弟无策。“刘秀摇摇头。
“唉...”刘縯焦头烂额地踱步,又与刘秀聊了些心事,随后让他离开,说自己会想对策。
刘秀夜在营中,望着油灯发呆。
“哥哥,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你解决吗?”油灯上的火焰摇晃,一个影子忽然出现。
“妖怪,你且去一边去。”
“哥哥,你可记得你那日为何出狱?”
“当然记得,那贼子良心有愧,去官府自首,我才从牢狱中释放。”
“那你可记得你如何入得太学?”
“我亲自投书国师,自是国师推荐我入太学。”
“你可想过,那国师刘歆位高权重,怎会理会你一乡土之农?那贼子多日在外潇洒,又怎会官府自首得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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