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站台,类似医院里的护士站,木制台桌上摆着空药瓶,还有一张张贴着序列号的卡片。

        “这里的孩子每天都要来这里领取药物?”路明非拿起卡片号看。

        a-2,b-12,b-9,c-22...

        这命名方式让路明非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纽约新泽西港短暂地变化成次代种的少年,他在身体崩溃前,曾对路明非说过自己的名字:n-7。

        路明非继续往前走,途中路过了一些房间,门都被打开了,里面放着儿童床,床上有着白色病服似的衣服,每件衣服上都有编号,地上还有空的针筒。

        路明非的心头有些沉重,这里更像是一个封闭的集中营,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衣服,每天都会在站台领药,还会定时注射药物。

        他走到了走廊的最深处,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其余的房间都是木门,唯有这间房,是纯粹的铁门,拐角还有一个入口,阶梯向下,通向幽深的地下室。

        路明非打开尽头的那扇厚重的铁门,这扇门的锁芯处镶嵌着一颗弹头,大概是恺撒师兄用沙漠之鹰的枪口对准锁芯开了一枪,看样子他们在地表没有遇见任何异常。

        门内是漆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没有窗户,没有灯,一个狭小的像是厕所隔间的房间,在这样狭窄的地方路明非甚至不能坐下,只能站着。

        路明非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这是一间禁闭室,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这里没有光线,没有空间,也没人陪你说话,就像是沉溺在了幽暗的深海里,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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