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来的时候从别人手里夺了根冰棍,正吃着,还不忘打扰人睡觉,“辞哥,你知不知道三楼五班有转校生,听说他们有人整容了。”

        江淮没管楚辞理不理会,自顾自说,“校园暴力太恐怖了,这害得别人车祸毁容,简直是可恶至极。”江淮的声音都冷了起来,眼神也凉了起来,替人打抱不平。

        楚辞扯过衣服,额前的头发微微凌乱,眼睫动了动,他低沉地问,“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江淮无语,“你每天就是上班上课,连班里谁叫谁现在都还不能明白,还能知道什麽?”

        楚辞一记眼神过来,江淮呵呵笑,“那个,那个辞哥,今晚还去吗?”

        楚辞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盖上衣服睡觉。

        “我跟你一起,有伴。”

        “滚。”

        一整天下来,余路头昏脑胀,两眼无神,她满脑子都是楚辞,讲的是什麽完全不知道。

        宋桃住学校附近,先走了。她站在校门口等余睿,时不时有人往她这边看,余路没心情理会,疲惫地靠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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