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维什娑沉吟了许久,朝着火寻绥昂,道:“而且这里已经属于大秦,属于大秦储王,以大秦的国力,大月氏根本就不是对手。”

        “此番就算是大月氏王能够率领重兵压境,也未必能够吃掉大秦储王,你也不要思考逃离,三十万大军一朝尽丧,纵然是离开了大秦储王,这天下之大,我等又能去向何处?”

        胡维什娑心里清楚,这一次的任务不仅是他们摆脱奴隶身份的一次机会,更是大秦储王对于他们的试探,一旦他们逃亡,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故而,他在劝谏火寻绥昂。

        他心里清楚,火寻绥昂的心里落差太大,之前还是手握三十万先锋大军,意图前往旧京之地,从而成为大月氏六部之一,结果短短数日时间,却成为了阶下之囚。

        如此巨大的落差,最容易出现问题。

        若是火寻绥昂不甘心,这一次他也会跟着遭罪,胡维什娑心里就多了一个小心。

        这一刻,火寻绥昂有些感慨,人生之际遇,当真是让人无处捉摸:“你说的有道理,何曾想,本将居然沦落到今日!”

        当真是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胡维什娑朝着火寻绥昂摇了摇头,语气幽幽,道:“我两还是走吧,这不光是关系到我们也将会关系到昭武部落的生死,你总不希望昭武部落,也一如屋兰等地吧!”

        闻言,火寻绥昂心下一惊,屠灭一个部落,铸就京观,这可是大秦储王的暴行,若是今日我们没有结果,只怕是昭武部落也不会逃过一劫。

        一念至此,火寻绥昂,道:“我们还是加快速度,我等都是大月氏的罪人,能做一点便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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