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丽姐,我不是和你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吗?人如果一辈子只活在过去,那生活还有什麽乐趣?生命又有什麽意义?”

        吴YAn丽白了於远一眼,笑了,“我才没有活在过去!甚至那个W了我身子的男人我都已经不恨了,因为这其中还是我自身的原因更多,只不过我要记住生活给我的这个教训,免得以後还重蹈覆辙!”

        於远和吴YAn丽边跳边聊,也为自己把吴YAn丽和叶子祥他们从那条危险的路上拉回来而庆幸。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有路不走,偏要去跳火坑。

        於远还会坚持他的那个理论----人都有两面,善恶真的就是在一念之间。

        於远和吴YAn丽跳完一曲,又被肖海芹拉去跳舞。

        肖海芹就不需要於远教她跳了,她的舞步同样优雅而娴熟,不愧是从小就经过良好教育的,这也是於远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可能有的机会。

        “小远,听肖兵说,齐少现在在香港做大生意?”

        於远笑了,“海芹姐,有什麽话就直说。”

        “你应该就是那个和齐少在香港一起做生意的夥伴吧?”

        “你为什麽这麽认为?”

        “很简单,你那首《父亲写的散文诗》是在香港滚石公司录制的,齐少对你的态度又确实像弟弟一样亲,甚至我还感觉有种隐隐的尊重!一开始我也被你的年龄骗过去了,但想回头就发觉不对!如果你只是个富二代,不说齐少隐隐的尊重,王总和刘总作为你父母看重的人,和你的关系亲密正常,尊重就不应该了!”

        “你写的这首《父亲写的散文诗》终於让我知道了,有些人是不能用年龄来形容的,那会限制了想象力!”

        肖海芹盯着於远的脸,眼睛一眨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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