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他们。

        她有时候也会想,原来哪怕是两支蜡烛都能决定的简单命运,也没有人愿意试着去挣扎一下吗?

        但她没有资格去嘲笑这些人。

        因为即便是她自己,也从没想过蜡烛居然可以吹灭这种事。

        兴许是被操纵了太久的缘故,她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反抗。

        她最大的期待,也不过是盼望下一次运气可以好一些,祈祷生烛能够先燃尽罢了。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尝试去反抗,那我就放过他好了,她这样想着,但始终没有遇到这样的人。

        蜡烛当然可以被熄灭,可真正的命运呢?

        既然万般皆是命,反抗的意义到底又是什么呢?

        这种无力感总是萦绕心头,一如她残缺不全记忆中的那段惨淡人生。

        一切都是徒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