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的确是上面的命令,也代表了中心城的意志。
……什么意思,这些家伙疯了吗?
且不说白墨并没有杀人,就算他真的杀了人,东阳城里的那一套也未必能束缚得住他。
陆展知晓过去的部分秘密,因此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墨的可怕之处。
此时的白墨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他不解道:“为什么要说我是犯人啊?我什么都没做过。”
那名拿着手铐的士兵为他戴上手铐,悄然松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道:“我说了,目前还是调查阶段,这个我们之后会调查清楚的。”
“调查阶段?可她分明一口咬定我是犯人!”白墨只觉得无比荒谬,任谁莫名其妙被当成犯人只怕都不会好受。
“这位先生,不必那么生气。”许晗看着他,平静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如果调查结束后证明我是错的,我愿意向你道歉。”
她神色平静,似乎面对的不是什么禁忌序列,而是一个真的罪犯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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