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让白亦珒更气闷。

        他已经站起身了,“这里是傅家的地盘,能出什么事?”

        虽是这么说着,他已经拉起了时想想的手腕,“哥陪你去。”

        时韫无奈,“行。”

        他重新坐下,目送两人走出包厢,房门关上。

        他才对时今说,“让时意留在家里是妈的意思,爸不想妈伤心,下次回去你也管好你的嘴,别说伤人的话。”

        时今把玩着手中酒杯,眼皮拉耸着看似漫不经心。

        “她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芷妤会受委屈,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她们俩。”

        看到亲弟这幅做派,时韫还是柔声劝了一句,“芷妤从小被娇养长大,有时意在,也总好过她去找想想的麻烦。”

        时今看向他,懒散的笑了声,“哥,你这么冷酷无情,时意要是知道该哭得肝肠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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