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的将伤口血淋淋的呈现在饭桌上。
她率先收回了视线,“难道我不该不甘?不该怨恨?”
时想想说得慢条斯理,“真要说起来,时意比你更应该不甘怨恨。”
被点名的时意,没有避讳的瞪了一眼时想想,“我没招惹你,你也不要来招惹我。”
饭桌上的大家各自对视一眼,到底是大舅妈开了口,“都不要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好好吃饭。”
“想想,你最近又瘦了不少,还受了伤,多喝点滋补汤。”
大舅妈说着,起身给时想想添了一碗汤。
白芷妤啪的一声就放下了筷子,“谁和她是一家人?”
她倒是没有针对时想想,而是针对时意。
白芷妤并不傻,她只是恋爱恼罢了。
论到血脉亲缘,时意确实才是家里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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