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开始干仗就忙的不可开交的装填手,副驾驶上这职位确实是个相当轻松好干的活儿,多是一件美差。
自打这新同志加入车组以来还没有过太多的交流,寻思着问问情况的马拉申科随即从车长位置上弯腰低头,冲着并没有物理格挡、而是与炮塔战斗室相通的车体前端开口问道。
“谢尔盖,那位置还算熟悉吗?设备和武器都没问题吧?”
听到马拉申科发问,坐在车体前端副驾驶位置上的老哥只是回头一笑,随即便朝车长同志竖起了大拇指。
“没问题,能搞定!德国佬这机枪比咱的dt好伺候,就是换子弹麻烦了点,得把盖抠开。”
被唤做谢尔盖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身上有着一段很悲情又不堪回首的痛苦过往,也是在加入马拉申科车组前不久,才刚从阴影中走出来、重新振作。
这一切则都是因为,他是领袖师第一坦克团下属第一坦克营,一连前任连长基里尔车组的装填手,是马里诺沃村之战中为数不多、仅17人的红军幸存者之一,也是基里尔车组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拿着它,把他交给我叔叔......咳咳......把他交给政委同志!我死以后坚强振作起来,为了保卫祖国继续前...前......”
在马里诺沃村之战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作为全车组唯一一个幸存者的谢尔盖,都一直挣扎在痛苦、自责、悲伤的漩涡中难以自拔。
满脸是血的车长同志手握着他最喜欢的口琴,靠在坦克残骸边上向他交待遗言,话还没说完就撒手人寰的那一幕场景,恐怕谢尔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段时间,谢尔盖每每到了夜里就彻夜失眠、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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