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法希斯的教条里,像我这种人似乎是血统卑劣之人。不知薇拉小姐可否对你们的元首有过宣誓效忠,如此一来,方才的那番话又算不算是背弃了誓言?我倒是很感兴趣。”
马拉申科的一言一行不漏破绽,不远不近距离适中恰当。
这不光是物理之间的距离,还有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前提下的情感距离,不主动出击靠的太近反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以不变应万变,就像战场上的敌人一动则会露出破绽一样。
马拉申科在静观其变中等待着类似的结果,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而在言语上则是主动出击来把握住节奏。
但就像马拉申科事先所知道的那样,他的猎物、这场游戏中被狩猎的对象,显然也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角色。
“将军可曾知道这么一句话?征服是一个男人最锋利的佩剑,而您手中握有的这把剑,则比寻常任何人都要来得更加锋利。不光是对战场上的敌人,更是对......”
薇拉没有继续把话再说下去,当然即便她不说,马拉申科也知道后半句没放出来的屁具体是个啥味道,这并不难猜。
举起桌上的白兰地酒杯在微笑中又给自己斟了半杯,靠坐在办公桌角的马拉申科依旧是面带微笑,丝毫不像是对待一个敌人应有的状态。
“在我的祖国我的家乡,你们法希斯的军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生灵涂炭的人间惨案,自诩为那片土地上的征服者。”
“有时候我很费解,征服者到底是怎样一种形容。按照你们的那套逻辑说法,我应当是被征服者才对,但现在我又站在这里以征服者的身份同你讲话,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马拉申科的笑一如既往地令人捉摸不透,与之相对的则是同样不拘一笑之中的回答。
“强者征服弱者,征服者会被更强大的征服者上位取代,您站在这里就是对这一切最好的诠释与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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