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一切同时染上了鲜血的火光,唯独是那两个孩子,翻过有什麽神力一般,没有被任何一者沾染。

        浓烟渐渐散去,四周一片Si寂,一切都被染上了象徵Si亡和绝望的黑sE,以及象徵危险的红sE。只有那把残旧的斧头,映在两个小孩的双瞳里,闪闪发亮。

        男人留下的火焰保卫着他的两个孩子,跳跃着,散发着温暖的光,成全了男人的遗愿,保护着他们。

        小吉,小祥。

        我记住你们了。

        「於言,於言?怎麽了?」

        突然,画面以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於言睁开眼睛,恍然间竟不知道自己的所在之处,知道对上梅岳的双瞳之际才清醒过来。

        想起今天凌晨,帮着老人清理完门前的屍T,在再一起吃了顿早餐後二人就回家了。梅岳打了个盹,再简简单单吃了顿饭後,於言也休息了一会儿。梅岳没和他一起睡,自己过去忙别的了,结果一觉睡醒就已经差不过四点了。

        「没什麽。」

        於言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脸上粘乎乎的,与此同时,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他伸手在自己左眼上抹了一把,终於知道梅岳在担心什麽了。

        他用另一只手拉开雪白的被子,没等梅岳反应过来就赤着脚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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