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血液样本是她亲手取下的,她一度怀疑白泽是不是把自己的血给了她。

        “血液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经过检验,她的......你在干什么?”

        刚刚检验完血液的布束砥信,拿着检验结果看向白泽时,却发现他把自己的手贴在了试作型御坂的......钢板上了。

        如果不是清楚白泽的为人,她已经拿东西砸过去了。

        “的确不一样了。”

        收回了手,白泽的脸色有些凝重。

        虽说没有正儿八经的摸过,但上一次贴电极片的时候,那种柔软的触觉虽说比不上实验室那个很大的大姐姐,却也让他印象深刻。

        远不是这种排骨手感能够比拟。

        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作为被围观的对象,试作型御坂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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