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糖的香味飘飘然,时不时撺动着某怪的鼻翼,他喉结一动咽一口水进肚,心里挣扎半晌後,才决定放下无视众生的态度开口:“喂,那个,给我吃点。”
“咦?‘喂’在哪里呀?”商音伸了伸脖子,佯装找人。
“你,手上的米花糖,分我吃点。”完整的一句话断成三截,没好气地说。
商音拿出一块米花糖留在自己手里,然後把荷包扔过去:“喏,装糖的荷包给你,剩下的你自己掏吧!”
扔过去的荷包扁如纸片。
分明没有剩下!
所以,不给我吃?他抿抿嘴,恼气地将空荷包扔回来。
商音哈哈大笑,将手上最大块的米花糖抛过去:“来来来,别委屈巴巴的了,给你尝块甜头,耍一耍人,这才吃得才开心嘛!”
他终於吃到了拉下面子“求”来的米花糖,面上没表情地啃着,一颗心跟着嘴巴甜起来是怎麽回事。
今晚想回城是不可能的,秋夜的晚上深寒露重,商音时不时加柴,火箸挑一下火,把石洞烘得温暖如春。冰雕怪一声不吭躺得平稳,蒲草为枕,泥为榻,随遇而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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