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少慊同学有事?”
闫少慊眉峰动了动,不说话,只绷着脸,紧紧的盯着她。
司谨言没兴趣应付这位总是Y晴不定的小男孩,带笑的脸微微染上一抹不耐,打算绕过闫少慊离开。
本以为还会被拦,却见闫少慊让她走了。
只不过却跟在了她身後。
司谨言只扫了他一眼,便将人当做不存在一般,没有骑上自行车,而是推着慢慢往前走,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看到的那番景象。
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
一个会将自己家人的照片放在车内的男子,怎麽会如此不珍惜自己的X命,敢在开车的时候喝酒?
况且,货车司机,挂着外省的牌照,车上却什麽货物都没有。
油表上显示的油箱已经只剩下十分之一左右的油,这也不太正常。
一般油表到了接近五分之一的程度时,开车的人都会去加油站将油箱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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