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我很高兴你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我愿意见到你有感受过那样的幸福!”

        然後他又把我拥抱过去.

        我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心里感动也感激他这样细心和T贴;可是,这是一段”幸福”的感情吗?x膛里那一块带着苦味的东西升到喉头,一时之间,我有难以呼x1的感觉;我不禁喃喃开口道:

        “其实,也不尽然如此…..”

        **

        现在想来,和彦在一起的日子,小学时代好像是最”无知”的,可是我不能说那不是一种”幸福”.

        “知”的分野点,是在我们小学毕业的时候.

        我们学校有结交一个日本姊妹校,开音乐会时有请姊妹校的同学来参加,当时彦和我也有演奏,带队来的日本校长当场就嘉许我们演奏得非常好,说他们开音乐会时一定要请我们去参加,我们校长也当场答应了.

        於是,我们收到邀请函,音乐会是他们学校毕业活动的一部份,日本校长指定我们弹奏马斯奈的”泰依丝冥想曲”.

        校长当面把这份邀请函交给我们,彦和我两个人高兴得手舞足蹈;如果托大的说,演奏会我们已经经验丰富,但是想到要一起去日本,就觉得真是无b的兴奋;知道我们两个人被邀请,我们的爸妈都认为这是”殊荣”,彦妈说,那乾脆趁这个机会在日本玩几天,可是刚好那时我妈妈的工作很忙,没有办法离开,於是彦妈说她可以带我们两个人去日本,演奏结束後我们留下来,她带我们去箱根拜访富士山.

        彦去过日本,很喜欢那里,我没有去过,但是我相信彦喜欢的我一定也会喜欢.”泰依丝冥想曲”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的,我们快乐的练习,欢喜的出国.在演奏会上,彦妈照例帮我们拍照片和录影,我们在掌声中鞠躬谢幕,然後启程往箱根芦之湖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