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两个十二岁的男孩,快乐的完成了我们的成年礼.
**
之後,我们在一张床上渡过很多很多夜.
我妈妈的事业,经过几年努力打下根基後,开始进入蓬B0期;她的名片烫上金字,她的飞航里程数给她积到金卡.我妈妈常念着说她的事业之能够飞璜腾达,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没有後顾之忧,跟彦家吃饭时,我妈妈也时时表示感谢.她讲的确实是事实,我真的没有牵绊她些什麽,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彦家在照顾我.她出差很多,不光是在亚洲,她也得去美国和欧洲,有一次她整个出差行程是从波士顿到纽约,到法兰克福,然後去l敦.她回到台湾来时已经是四星期之後了,我见到她时,忽然觉得她的头发都长了,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觉得你好像长高了.”.
我妈妈出差时,我就都在彦家过夜.我们上初中时,彦家把书房和彦的房间打通,变成很大的一间.在我们还是小学生时,彦妈曾为了我常在她家过夜,觉得不好总让我睡地铺,而买过一张上下铺的双层床.房间变大後,彦妈把双层床处理掉,给我们一人添一张b较宽的单人床,还有两张并排的书桌;如果是不相g的人看到这个房间,会以为彦家有两个小孩.
书桌–我们的确是一人用一张的在写功课,床–其实我们几乎只有睡过其中的一张.
我刚回台湾时,因为经过爸爸那一段,还有换环境的不安感,我觉得我对妈妈非常依赖,就连我妈晚一点点来外婆家接我,我都会心神不宁.几年下来,我渐渐习惯新的生活环境和方式,也因为岁月的成长,我相信我有b较成熟,心绪上也b较稳定.我知道我跟妈妈仍有那种”牵系”,可是,我不得不老实承认,我喜欢她去出差,她最好每天都不在家,这样–我就可以跟彦守着那燃烧在深处的小小火焰,渡过一个又一个挚情的夜.
除了在日本,我已经忘记究竟谁先爬上谁的床,总之,只要我在彦家过夜,熄灯後,其中一个人就会悄悄的钻去另一个床边,另一个就会打开被窝,把过来的这个裹到一起,变成一个b较胖的茧.我想我们也许真的是过着情侣的生活;有的时候我们就只是互枕着手臂呼呼睡去,有时我们窝在一起小声讲很多话,有时我们热情的互相探索,欢喜浸y在浩瀚的情海,像冲浪者一样,随着每个波cHa0快乐的起伏.
上初中,好像是很多事情的分界点,其中的一项,是我们”身T”的改变.我们的生长素,好像被声音跟小学不一样的初中上下课钟声唤起一样,突然就泄了我们一身;彦和我都在很短的时间内窜高非常多,我妈妈在出国前帮我们量了身高,但等她从英国回来时,买的K子已经短到飘在鞋面上.不光是身高,我们的容颜也有改变,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我觉得我们脱离小学时那种”童稚”的样子,而神情和外貌上,都已经是”青少年”的模样了.
彦长成一个非常俊美的少年,他的白晰和细致呈现着动人的幽雅,在他静着时,他身旁的空气也好像静止不动般,只有他眼睛散发出的流光在那儿隐约摇曳着.他的笑,仍然只是那样轻抿一下,轻垂下的目光映在他纤白的十指,可是那令人目眩神驰的感觉,跟他在乐器上散发出的强烈能量是非常接近的.他还是不太讲话,可是当他开口时,内容好像别的同学订正过起码十遍的作业,条理分明且不疾不缓.
这样的彦,我不知道男生怎麽看他,不过以他都还是高票当选班长来看,我想,在我们这些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来说,彦给人整T的好感还是在那里.不过,以nV生来讲,彦在她们间产生的冲击,大到像带着外星活细胞的陨石,瞬间散发出的菌花,把所有的nV生的心魂全部催眠,衷心愿意臣服在他身边,只盼彦不经意间慑人心魄的一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