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年诚实地点点头。
“所以你最近应该没有再做到那个噩梦了吧?”
提到那个噩梦,任嘉年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唯有面无表情地纸板上写出一个字:会。
“频率如何?”
任嘉年:偶尔。
“最近一次做到那个噩梦是什么时候?”
任嘉年:昨晚。
“那么从噩梦挣脱出来以后,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东西是什么?”
任嘉年:她。
“她?”心理医生自然也看到这个nV字旁的她字,又往下问道,“这个她是谁?”
任嘉年:我想要得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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