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喝了一口茶,温度正合适,只是冲出来的味道到底不如婉秋的茶艺。随后他说了了婉儿的经历和遭遇,最后才说:“我的婉儿妹妹为了自保杀过人,所以你们不要刺激她,一是保护她,二是保护你们。”
几个女子纷纷吃惊不已,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还杀过人,而且不止一次杀人,这不是脑子有病吗?别说小女孩了,便是成年女人,也办不到她这样的视生命如草芥。芒种苦着脸说:“原来她有癔病啊,这要是发起病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孝武摇头说:“她没有病,她只是警惕性太强了,所以你们以后——尤其是你,小芒种,你千万不要对她有刺激性的语言和动作,尤其是动作,她真能杀人的。”
芒种捂着胸口吓得够呛说:“好吧,我把她给供起来,这总行了吧?”
张孝武道:“这倒不用。”
婉秋抿嘴笑道:“其实就是一头小老虎,家人只要温柔待她,倒也不需多想。”
张孝武大笑:“正是,正是。”随后又问道:“婉秋,你的话本写的怎样了?”
婉秋道:“改了一些。”
张孝武拉过来云烟道:“云烟姑娘乃诗词大家,别看她不爱言语,但胸中有万千才华,你可以向云烟姑娘请教。”
云烟似乎也想与婉秋夫人拉好关系,便盈盈一拜道:“不敢当不敢当,奴婢哪有什么才华,只是得闻夫人喜欢写作,颇感兴趣,却不知夫人的佳作能否一观。”
婉秋立即说道:“妹妹来看看,我到底写得如何?”这两人原本并不熟悉,倒是因为共同喜欢佳作而成为好友,张孝武也在一旁大为欣慰,没有什么比妻子和睦更重要的了。当然,也不排除妻子们在张孝武面前装作一团和气的样子,毕竟在这个封建时代,女人还是依靠着男人而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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