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涵道:“岭南百年只有一个麒麟子,我又岂能不知,说起来家父与令尊乃多年好友,阁下据说也在龙都出生,算是北方学子吧。”
康天恩笑道:“我么,虽然出生在龙都,但出生半年便去了岭南,从小喝南方的水,听南方人讲话,说南方人的话长大,所以我自然是南方人。”
“好样的。”
一众南方学子欢呼道。
朱子涵道:“虽然你是麒麟子,但今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请。”
“请。”
澹台保信此时摊开纸条,大惊失色道:“最后一场,无题。”
“无题?”
“何解?”
“是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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